来。
出门的时候,他还郁郁寡欢。
一天不到,他丹田的伤就好了许多,人也变得开朗起来。
陆逢时竟然有这等本事?
他记得很清楚,卫辞闭关时被强行打断,不但受了李瑶真一掌,还被方齐刑一掌打在丹田上。
方齐刑可是元婴后期修为。
这一掌下去,丹田虽没碎,却也很难再治愈。
可这才一日。
一日。
卫辞从裴府回来,竟像是换了个人。
虽然气息仍有些虚浮,但那双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韩啸转身出了异闻司,在沿路店铺买了点吃食,回了住所。
刚到家门,他将吃食随手放在桌上,立刻将房门关上,神识外放,确认周围正常后,传音给陆星河。
片刻后,一道凝练的声音落入他耳中:「说。」
「卫辞今日去了裴府。回来之后,丹田伤势好了不少,应该是被人治过。」
那头沉默了几息。
韩啸又道:「属下听赵供奉说,陆逢时刚从西夏回来不久,就去城门接了两个人。属下猜测,那两个老者中,恐怕就有阴氏族长。」
陆星河的声音再度响起,带著几分极轻的冷意:「阴氏族长在京城?」
「属下也是猜测。卫辞回了裴府,而那陆逢时只有元婴后期修为,即便她是五灵根,灵力比单灵根更具疗伤之用,却也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将丹田的伤治愈成那样。」
「但若有阴氏族长,加上阴氏祖传的祖髓,那便不同了。」
「知道。」
「少主,属下……」
韩啸还想再问什么,那头却已经切断了传音。
韩啸神色暗下来,走到桌前,拿起刚才买的吃食,慢慢吃著。
太史局。
今夜是陆星河当值。
切断传音后,他从自己的值房走了出来,看著最后一线天光从太史局的飞簷上滑落。
暮色压得很低。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云层后面沉沉地坠著。
「看来,今夜要下大雨。」
他负著手,望了片刻,转身回了值房,将门合上。
「阴无铭,他来京城做什么?」
陆星河坐在椅子上,左手指腹摩挲著,想不通他为何突然来京。
难道是发现了他的身份?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不算什么大事,黄泉宗已经覆灭,他观星宗是名门正派,即便是发现了,也不打紧。
不过,他的身份经不起推敲。
若被揭发出来,只怕无法再在太史局躲下去,那就无法用太史局的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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