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一直都是那样,并无好转之象。
要说他还执著当皇帝什么的,没理由啊!
但孟太后说的也不无道理。
林宗孟被贬去湟州任通判,湟州城门南宗寨就是宋夏分界堡寨,与吐蕃也靠近。
是吐蕃西夏来往最为便捷的通道。
前几年湟州一度失守,后又被夺回,总之十分危险。
当初先帝赵煦将人贬去湟州,就是觉得那里地处偏远,又常有兵祸。
却没想到,成了林宗孟联系西夏吐蕃的便利之所。
赵挺之也看向裴之砚:「这封信,直指林宗孟,虽然并未指明与申王有关,但林宗孟是谁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哀家也是这个意思。」
裴之砚将密信放下,看向赵昍:「官家对此有何看法?」
赵昍坐在御座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闻言抬头看了裴之砚一眼,又垂下目光,像是在认真思索。
孟太后没有催促,赵挺之也静候著。
「朕以为……林容与虽未与申王和离,但她自那件事后,一直居于林家,与申王并无往来。若因此就怀疑申王,证据不足。」
裴之砚眉梢微动,没有接话。
赵挺之却微微颔首:「官家说得有理。但官家也需看到另一层。既然两人姻亲关系还在,那林家就始终是与申王绑在一起的。而且,臣还得到一个消息。」
「那林氏,已经怀有身孕,如今六个多月了。」
「什么!」
孟太后闻言,诧异看向赵挺之,「林氏肚子里的孩子是申王的?」
「臣记得,今年元日,林氏申请去探望申王,先帝允了,算算时间,应当就是那个时间怀上的。」
赵昍略带疑惑的看向孟太后。
似在疑惑林氏有孕,和申王是否谋反,有何干系。
孟太后此时,却是神色复杂。
她不想将人往复杂了想,但身处这个位置,由不得她不多想。
申王有眼疾,不能坐上那个位置,但申王的孩子即将出生,难保不会因此,又生出别的非分之想。
加上林宗孟在湟州的便利。
借吐蕃西夏之力,未必能成事,但也终归是个大麻烦。
「裴相,此事你看该如何处置?」
「臣以为,林宗孟既在湟州,便不能只凭一封告密信定罪。可命泾源路经略安抚使折可适暗中留意湟州动向,若林宗门当真与吐蕃西夏有往来,必会留下痕迹。同时,皇陵那边的看守,也该换一茬人了。」
「换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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