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哪个方向去了?」
「北面。」
阴九玄御剑提速,「二长老传讯的时候说,陆星河出城后一路往北,速度很快,不像是在等什么人?」
北,目标很大。
但同时,阴氏就在北面。
「他往阴氏去了。」
阴九玄面色一沉:「他这么迫不及待的去阴氏,恰恰说明,你娘当初拿走的就是紫薇令。」
紫薇令对陆星河来说,太重要了。
重要到,他都不想再遮遮掩掩,如此匆忙离京。
「话说回来,他一个人去阴氏,这么自信么?」
就算祖父闭关,族内也还有几大长老坐镇,他是要一个人单挑阴氏?
然而,这个想法刚一闪而过,就看到前面两道剑光越来越近,早一步追出去的阴巍在半空与陆星河对峙。
两人狐疑对视一眼,飞到跟前。
「都来了!」
陆星河眸光灼灼盯著陆逢时。
陆逢时同样也看著他。
十一年过去,陆星河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道袍。
他打量了她片刻,目光又落在阴九玄身上,「阴少主,久仰。」
阴九玄轻嗤一声:「久仰?躲在太史局几十年,不敢露面的久仰?」
陆星河不为所动,目光重新落在陆逢时脸上:「你们引我出城,无非是想知道我为何追杀你母亲。不错,紫薇令确实在她手上。所以她现在在哪?」
「我母亲在哪?」
陆逢时反问,「你追杀她,你不知道?」
陆星河沉默了一瞬:「我最后一次得到她的踪迹,是元丰三年冬,当时她已经生下你。老夫到现在都在纳闷,她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如何躲过我这个分神期的追踪。」
「话说回来,我的目的只是要紫薇令,并不是非要取她性命。」
元丰三年冬。
就是陆大根夫妇俩捡到她的那年。
也就说,阴九蘅自那次露面后,就再也未曾出现。
按照陆星河的描述,阴九蘅可能没有死,而是躲起来了。
「你把紫薇令藏在哪里?」
陆星河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沉了几分,「那是我观星宗的镇宗之宝,你留在手中也是无用。」
「谁说在我手里?」
陆逢时迎上他的目光,「紫薇令若真在我阴氏,你觉得我会大张旗鼓地让你知道?」
陆星河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化为冷笑:「小姑娘,你这话骗骗旁人或许可以,但骗不了老夫。你若不知道紫薇令的下落,又何必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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