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得不以灵力拨开枝叶穿行。
走出大约两里路,前方出现一道干涸的河床。
河床一丈余宽,底部铺满了被流水打磨过的卵石,如今早已干得透透的。
「前面那里有水潭,附近植被也茂盛,这里如果之前是河流,按理说不该干涸才对。」石漱寒往前走了几步,摸上石缝间长出的白色苔藓。
这是已经枯死的。
再抬眼顺著河床的走向望去,上游的方向,正好是那片灰蒙蒙的群山。
陆逢时的目光从远处收回,看著石漱寒手中的苔藓:「有水的时候,这条河应该是从山里流下来的。」
至于为什么没了,去看看才知道。
队伍沿著干涸的河床逆流而上。
不多时,河床开始变窄,两侧的山势逐渐收拢,形成一个浅窄的峡谷。
峡谷不长,百丈后便豁然开朗。
一座不大的山谷出现在众人面前。
山谷四面环山,只有他们进来的那一道缺口,像一个天然的瓮。
谷底地势平缓,长满了那种深紫色的灌木,比之前见到的更加茂盛。
灌木丛中,隐约能看到几块垒砌过的石头,像是人为摆放的。
阴九玄拨开一丛灌木,露出那几块石头。
竟是被人垒成一个低矮的灶台,石头上留有烟熏的痕迹。
能在石头上留下烟熏的痕迹,说明有人在这里驻足很长一段时间,那应该不止这些,附近也许还有别的线索。
果然,北辰砚在不远处的大树下发现了一块用石头压住的皮子,皮子已经干硬发裂,但仍能看出是某种兽皮,边缘被利刃裁切过。
而这棵大树,下面有天然形成的树洞,里面还有草屑的痕迹。
这一切无不显示著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兽皮,应该是用来御寒的,按理说应该放在树洞里面,但却这样暴露在外面,人离开的时候应该很匆忙,且应该没有想到这一走,就不再回来。」北辰砚说。
北辰姚不解:「为何这么说?」
陆逢时眸色沉沉:「因为,打算直接走,废了心思用来御寒的东西,会随身带著。」
当时一定是突然遇到危险,以至于来不及收拾。
众人一时无言。
就算他们推论的不错,过去这么久,他们也无法给予帮助。
「继续找吧!」阴九玄转身欲走。周静观叫住:「等等!」
桑晨问:「宗主,怎么了?」
「山壁里面有东西!」
众人闻言,齐齐朝周静观目光所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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