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嘴角:「夫人又要撇下我?」
语气幽怨,很难想像这是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一国之相说出来的话。
「什么叫又?」
陆逢时将裴之砚磨蹭在她胸前的脑袋推远了些,「是我不让你去吗?我可是听说了,辽主收拾了女真部之后,最近频繁往边境调兵,这个时候你能离开?」
裴之砚手臂没收回来,只是顺著被她推开的力道靠回引枕上,侧过头看她:「辽主调兵的事,枢密院三天前就递了消息过来。人确实在往边境方向压,但速度不快,像是做给人看的。」
「嗯?」
陆逢时不解。
「枢密院的判断是,辽主现在手里没有足够的兵力再打一场大的。」
裴之砚坐直了些,语气从方才的松散收回,「女真部半年来也没闲著,跟大辽打了几次,耶律延禧也是下了狠心,所以女真部没讨到便宜,不过大辽损失也大。」
「将女真部赶回之前的居住地后,这才调转矛头南下,但他消耗本身就不小。此次应该是试探居多。」
陆逢时神情比方才凝重许多:「那朝中对此,都是什么看法?严防死守还是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