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阴无鸠,还是因我是阴家人?」阴无鸠笑意盈盈反问。
「阴道友是个妙人。说吧,以散修之名,却以阴氏自报家门,所为何事?」
「听说锻器宗藏有一卷上古阵法古籍。阴某来,是想岳宗主点头,能让阴某借阅。」
岳振庭眉梢微动:「古籍?锻器宗的藏书阁确实有几卷年头久的阵图,但要说上古阵法古籍,老夫倒从未听说过。」
阴无鸠却没有顺著他的否认往下接,而是从袖中取出一物,搁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通体漆黑,表面泛著一层极深的暗光,边角处有一道不规则的断口,正是天罡石。
岳振庭的视线在天罡石停了一息。
「这半块天罡石,岳宗主你也知道,是我与阴族长各分一半所得。我留著也是留著,锻器宗如果对它有兴趣,可以拿出那卷古籍来换。」
「阴道友费尽心思得到的天罡石,真就为了换一本上古阵法?」
「岳宗主换是不换?」
……
「阴无鸠去见岳宗主了?」
范嶂点头:「是,我刚才经过阴氏的院子,亲眼瞧见他往岳宗主所在的正殿去了。」
廖松杰背著手来回走动,想不明白阴无鸠先是去见阴族长,然后马上去见岳宗主,是为了什么。
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日就有消息说,阴无鸠拿那半块天罡石跟岳宗主换了一本阵法书,不止如此,拿到阵法书的阴无鸠已离开了锻器宗,不知所踪。
廖松杰觉得是不是听错了。
「那么珍贵的天罡石,就为了换一本阵法书?」
疯了吧!
还是说,他多的是宝贝,所以豪横?
盯了数月的廖松杰气得在自己屋内踱步。
范嶂面色冰冷:「廖道友,阴无鸠是早就察觉到我们的心思,故意的?」
「知道我们修为不如他,并未一直跟著,每次都假装偶遇,有合理的借口,阴无鸠怎会知晓我们的打算?」
方钧耗懊恼抓头:「……偶遇一次是偶遇,两次三次,人家怎么著也会提高警惕。」
廖松杰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冷声道:
「盯了这么久,他转手就给了锻器宗,真把我们当猴子耍?」
方钧耗担忧地看向门外:「小声些!」
在锻器宗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万一被听见了,这些宗门只会更加看不起他们这些散修。
廖松杰深吸一口气,将那张快要被他拍裂的桌案松开,怒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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