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辆马车。
「请。」
童贯掀帘上去。
马车内,裴之砚正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缓缓睁眼:「童司空,劳你跑一趟。」
「裴相称病不朝,却在这里见童某,不怕太后知道?」
裴之砚轻笑反问:「童司空几次在朝堂上附和太后北征,不知童司空觉得,北征准备多少大军合适,而这领兵之人谁能担任?」
童贯虽是宦官,但身形高大,他也不是年少就被送入宫中,而是十五岁时才净身入宫,细看他下巴上还有胡须,声音也带有几分武将的粗犷,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他是宦官。
「出宫前,太后还问下官北征之事。不过下官推荐了裴相。」
童贯说著,去看裴之砚的反应。
却见他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童司空推荐本相,是真心觉得我适合领兵,还是想在太后面前留一个知人善任的印象?」
「下官确实觉得裴相适合领兵。这一点下官清楚,太后也清楚。」
「那童司空觉得,此时北征,胜算几何?」
「七成。」
童贯立刻就答,胸有成竹。
「哪七成?」裴之砚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