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砚让他老老实实骑马,他也真老老实实骑了五天。
没有日夜赶路。
但这是他第一次连著五天骑马,这酸爽不敢相信。
他现在只想尽快到达渭州,好好歇一歇。
「燕王殿下,渭州只是简王殿下出事的地方。我们在那先停留,但想要找到简王之死的真正原因,恐怕还需再往前四百里,去湟州。」
赵俣面若菜色。
十三弟身死,他心里难过。
但现在,他不止心里难过,身体也到了极限。
裴之砚见此,指了指不远处,那里有个天然的避风之处:「我们先去那里歇脚,半个时辰后再走。」
「如此甚好。」
赵俣立刻接话,打马慢悠悠的朝右手边的避风山坳去。
队伍下马后,侍卫们迅速清出一片空地,生了三堆火,又将随行的一把烧水壶拿出来,倒水进去烧开。
喝到热水的赵俣,眉眼展开。
总算是舒服了些。
这天真是太冷了,如此恶劣的天,十三弟就不该赶路,也就不会失足掉下悬崖。
正这么想著,刚升起来的火堆忽然全部灭掉。
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比外面寒风更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