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种更细密的灰白色粉末，踩上去会扬起一小片粉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有人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靴面上的粉末正在缓慢地向上爬，贴著布料边缘渗进缝隙里，带著一种轻微的刺痒感。
「别停太久，这东西会吸灵力。」
阴无铭提醒了一句。
队伍中的散修互相看了一眼，多数人的靴面上已经复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灰。
有人抬脚在石头上磕了几下，粉末簌簌落下，但仍有薄薄的一层覆在表面，用灵力一逼才彻底脱落。
那一下的灵力消耗虽微，却让每个人都警觉起来。
这个地方每走一步都在无声地损耗灵力，哪怕只是极微量，时间一长，积累起来也足够让人吃亏。
谷道又长了约莫一里路，前方的地势再次往下倾斜。
两侧的岩壁颜色从灰白转为深黑，像是被高温反复炙烤后留下的焦痕。
脚下的温度也明显升高了，隔著靴底都能感觉到一股持续的热意从地底渗上来。
阴九玄用手贴在岩壁，随即缩回手：「岩壁也是烫的。」
「地脉交汇的地方，温度会比别处高。」
阴无铭走在最前面，神识始终扩散，「这地下应该有一片稳定的火脉。天罡石需要地火反复淬炼才能成行。」
这是重要条件。
中年散修不知何时靠近了几步：「阴族长说的天罡石，可是那种通体漆黑、表面泛著暗红色细纹的石头？我曾听人说起过，说是能承载灵脉流转，比什么灵矿都管用。」
阴无铭没有回头，只淡声回了一句：「你听说过的东西不少。」
中年散修讪讪笑了一下，没有再开口，但脚步却没有退远，仍旧缀在阴无铭身后的位置，既不靠得太近，也不落得太远。
陆逢时回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动，没说什么，只转回去继续走。
谷地一直往下，脚下的温度持续攀升，靴底的灵力护层开始发出细微的嗡鸣。
两侧岩壁从深黑变成一种几乎琉璃质的暗红色，表面光滑如镜，映出队伍行进的模糊倒影，又被扭曲成拉长的轮廓。
「停下。」
阴无铭忽然抬手。
整支队伍在谷道中骤然刹住。
前方的谷道被一片坍塌的碎石堵住了大半，只余一条不足两尺的窄缝，侧身能勉强通过。
碎石表面有白色蛛网状纹路，在高温中泛著一种不自然的光泽。
阴无铭上前，用灵力试探。
那层白色纹路没有碎裂，反而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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