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裴之砚接著道:「就算他藏了起来,这么多年的习惯,不会那么轻易改变。」
他看向阴鹤,「你发消息给他,就说裴某已经被你所杀,燕王殿下重伤,我们就在这儿等著他。」
「可以。」
阴鹤同意,「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
「我的条件,事成之后,阴氏重新调查当年那桩禁术案。」
陆逢时眉头微动:「你觉得当年有人冤枉你?」
「那几块祖髓确实是我偷的,禁术也是我练的。但当时我只有十三岁,才练气巅峰,怎么可能拿得到放在族长密室中的禁术?」
「你的意思,当年是有人故意将禁术偷出来,给你练习?」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确实太过凑巧。那日刚好有事情要找族长,而族长刚好不在,密室那边刚好传来动静,而我刚好看见那卷功法。」
「只是那个时候,我已经练习一段时间,尝到甜头,根本没往那边想。」
「后来,练习禁术之事突然被抖露出来,我被关了起来,有人将看守打晕,放我走。」
陆逢时眸子眯起来:「不是你将看守打晕,而是有人帮助你逃跑?」
「是。」
这事情,比一开始的要复杂得多。
裴之砚走到燃起的火堆旁:「如果那本禁术是有人故意给的你,那肯定是一直隐藏在阴氏,且知道禁术一事,在阴氏的地位也不会低,甚至能在族长不知道的情况下,将它拿出来。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阴鹤点头:「这些我之前没想到。也是在外这么多年才逐渐想通这些。只是我已经离开阴氏,想要回到阴氏,是不可能了。也不可能查到当年到底是谁利用我。」
裴之砚看向陆逢时。
陆逢时摇头。
她在阴氏待的时间不久,见过面的也就是曾外祖和那几个长老。
对于阴氏其他人,她并不熟悉。
「此事,我记下了。这里事了,你跟我回阴氏,我会让曾外祖调查当年一事。」
「他身边还有一个修士为他卖命,叫金浩。修为与我不相上下,形影不离跟著章昊然。我现在给他传信,他会转告章昊然。」
传讯后。
陆逢时用五行之气布下结界,隐藏他们的气息。
等著章昊然出现。
结界布好后,山坳里重新安静下来。
众人寻位置坐下,别说结界布下后,这暂避风雪的山坳暖和不少。
赵俣终于能放下心神喝著热水:「裴相,章昊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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