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祖父身边,都没发现他有别的心思。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一块已经作废的令牌而已,难道还有别的用途?」
阴无铭摇头:「族长令牌用料确实与其他不同,但也仅此而已。若真有什么问题,那就只有可能出现在发现令牌的地方。」
「祖父的意思是,令牌本身没有特殊之处,只代表族长的身份,但放置令牌的地方,才值得探究?」
「嗯。我当年接任族长时,前族长的令牌确实交接过来了。幽冥涧关闭后来到这里,想著已经换了一个地方,阴氏也不再是以前的阴氏,就将令牌统一替换掉。」
「曾外祖,我们得再回去一趟。我们神识探查没有发现,不代表那一处就没有问题。」
有可能是他们修为不够。
还有一种可能,那地方的猫腻,不是神识能探查到的。
「嗯。」
此事干系重大,一定要弄清楚阴无鸠到底在干什么,与阴氏有没有关系,这样才能安心。
陆逢时去看了会裴念。
小家伙有一岁半了。
正是可爱到爆的时候,见到陆逢时也不陌生,咯咯咯的跑了过来,喊:「母亲,抱。」
软软糯糯的声音,加上奶呼呼的声音,直接能让人心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