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被人给竖了靶子,说出去,岂不让其他魔物笑掉大牙。你说,你要不要报这个仇。」
最后一句,是对魔主神识说的。
「陆逢时,你这是在激本座?」
「是。」
陆逢时坦然承认,「但我说的是事实。若这魔物不在论道会上大闹一场,我们也不会知道阵眼一事。说不定过个几十上百年了,你积攒了足够的力量,就能顺利破封而出。如今,它为了自己,把你给卖了,这不是耻辱,是什么?」
她就是在激将。
对于它这样高傲的魔,这就是天大的耻辱。
哪怕知道陆逢时就是要它出力,将那个藏头露尾的东西找出,它也一定会答应。
「你!」
魔主气得黑雾翻涌,那枚墨色丹丸在丹田角落剧烈震颤。
「本座若能出去,定将那厮挫骨扬灰!」
「你现在出不去。」
陆逢时打断放豪言的魔主,「但你可以在里面帮我。你对魔物的感知比我强,只要它出现在附近,你一定能感知到。到时候,你报仇,我除害,两全其美。」
丹丸幽幽转著。
陆逢时也不急著催它。
以它的尿性来说,估摸著又要找自己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