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不像是普通随从。」
陆逢时心头一跳:「灰袍,又是灰袍?」
京城那两个自爆的魔修,穿的就是灰袍。蒙奇查到的那个夜访客栈的神秘人,也是灰袍。
裴之砚放下茶盏,面色凝重:「所以我在想,梁太后之死,会不会与魔物有关。」
「若魔物能渗透到西夏宫廷,甚至能左右一国主政的太后生死,那他们的手伸得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长。」
不过有之前宣仁太后被麓垚妖道左右的事情,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觉得太匪夷所思。
她看著裴之砚,「可他们为什么要杀梁太后?梁太后虽兵败,但仍是西夏实际掌权者。留著她,对魔物有什么坏处?」
「也许不是魔物要杀她,而是有人借魔物的手杀她。」
裴之砚目光微沉,「梁太后一死,西夏继位的是李干顺。李干顺年幼时便受梁太后压制,亲政后一直想摆脱梁氏外戚的控制。梁太后兵败威望大跌,李干顺正好借机夺权。若有大辽的支持,他完全有能力清洗梁氏一党。」
「你是说,李干顺勾结大辽,又借了魔物的力量,除掉梁太后?」
「只是猜测。但若这个猜测成立,那魔物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辽国朝堂。李干顺能借魔物的力量,说明他们之间早有勾结。」
陆逢时沉吟片刻:「梁太后已死,西夏政局必然动荡。李干顺亲政后,是继续与大宋为敌,还是求和休战?」
「不好说。他年幼时被梁太后压制,心中必然积怨,但对外的政策未必会变。西夏建国以来,与宋交战苦不堪言。若他有意休战,或许是个机会。」
裴之砚说著,一把拉过坐在旁边的陆逢时,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大手摩挲著陆逢时的腰肢,房间里烧著火盆,加上府上本来就有阵法,陆逢时穿得并不多,很快就感觉到裴之砚掌心的热度。
他一边抚触著,脸上却还是清明的,「不过,眼下更让我担心的是,魔物为何要掺和西夏内斗。他们帮李干顺除掉梁太后,图的是什么?」
陆逢时想了想:「魔物行事,从不做无用之功。他们帮李干顺,必定有所图。或许西夏境内也有阵眼,需要李干顺提供方便?又或者,他们想要西夏的某样东西。」
「都有可能。」
「眼下,我们这边都没有进展,但紫藤谷的封印只剩一年多一点的时间,我们不能坐等。年后,我们去一趟西夏,如何?」
裴之砚略微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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