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地方都还好办,可坤宁宫小佛堂香案下的青砖缝里,实在是进不去。」
佛堂虽不如正殿那般守卫森严,但也绝非能轻易潜入。
「且就在这两日,陆逢时和尚华枝还在宫中四处都筛选了一遍,尤其是坤宁宫,此事要在小佛堂动手,风险太大。」
「风险大,才需你去做。」
赵玉瑶眼神没有半分退让,「主上算过,这三处节点,小佛堂处是最关键所在。」
她看著步鸷变幻的脸色,语气到底是缓了缓,却更显幽深:「主上知你难处。故而,这最后一枚钉子,不必你亲手去埋。」
步鸷一愣:「那如何……」
「皇后身边,不是有个姓陈的女官么?」
赵玉瑶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她有个侄子,在城南开著一间不大不小的绸缎庄,生意尚可,却也好赌。」
「上月欠了永利赌坊七百两银子,利滚利,如今已是一千五百两。赌坊背后是刘美人的族兄,此事已被我们拿住。」
「你是想以此胁迫陈女官?」
步鸷有些犹豫,「陈女官对皇后忠心耿耿,未必会因为她这个侄子就与我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