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周正,规矩通透,手脚勤快,性子也温顺,明日便送进东宫,留在你身边伺候,你收了她们,总好过对着太子妃那张冷脸。”
刘休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阿姊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养女,我断不能收。早前殷府心疼女儿守孝孤单,无人替我打理琐事,特意送了两位养女入东宫做侍妾,我已然按礼制收下安置妥当。若是再收阿姊的人,旁人定会说我贪念女色,更会让殷家难堪,觉得我薄待太子妃,得罪岳家,于东宫、于我的储位,都无益处。”
“收了便好。”刘英娥眸色陡然一沉,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如重锤般砸在刘休远心上,“你别只盯着殷家的脸面,该醒醒看看自己的处境!你二弟婚期将近,他娶的,可是河南阳翟褚湛之的女儿!那褚家何等门第?前晋皇后同族,大宋两代尚主,而你岳父呢早死,都没撑过太子妃大婚,如今他二叔不过是个吴郡太守。
刘休远心口猛地一窒,他怎会不知褚家的分量,他喉结狠狠滚动,沉沉颔首,声音哑得厉害:“阿姊的话,我字字都记在心里,不敢忘。”
“记着就好。”刘英娥语气稍缓,却又带着不容推脱的逼迫,目光直直看向他,句句都是为他筹谋,“你看看你,刚娶殷家媳妇,就遇上这般丧事,本就惹人闲话,殷家送来的养女们,你都别冷落了,务必尽早让她们怀上子嗣,生个皇孙。”
她看着刘休远垂眸沉默,眼底满是抵触与烦闷,分明对这些女子毫无心意,忽然轻叹一声,语气变得柔软,带着姊弟间独有的通透与私密,直直戳中他心底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痛处:“阿姊知道,你对这些循规蹈矩的世家女子、宫中养女,都没半分真心,心里藏着旁人。东宫的闲言碎语,我卧病在床也听了个遍,你喜欢的那个宫女,叫什么来着……鹦鹉吧?王鹦鹉。”
“王鹦鹉”四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刘休远的心口,瞬间将他强撑的平静劈得粉碎。
他浑身猛地一僵,脸色惨白如纸,原本沉稳的眉眼瞬间泛起慌乱,眼底翻涌着酸涩、委屈、痛楚与绝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心口密密麻麻地疼,疼得他几乎站不稳,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几日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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