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金驰野心领神会,抱拳道:「弟子明白了。」
「记住。」江道临缓缓道:「此行以保全自身为首要,不能杀便退,切莫因小失大,将上元福地拖入泥潭。」
金驰野再次抱拳:「弟子谨记!」
说罢,他转身大步朝道场外走去。
江道临目送弟子的背影消失在星辉尽头,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下头,看著掌心中那枚玉简,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摩罗当真是好算计。
借紫霄福地的刀杀景阳福地的人,再将上元福地也拖下水,一石三鸟,环环相扣。
「老夫怎么会上套呢?」
江道临低声自语,将玉简收入袖中,重新闭上了双眼。
北冥鲲鹏一路疾驰,转眼间便已飞出四方边缘三百余里。
脚下的大地已从繁华的坊市变成了连绵起伏的荒山野岭,山林间云雾缭绕。
陈庆盘膝坐于鲲鹏背上,目光望著前方翻涌的云海,脑海中却一刻也不曾停歇。
他与太清福地素无瓜葛,入大罗天以来也从未招惹过太清福地的人,为何会有人如此处心积虑要置他于死地?
陈庆陡然想起了林道极。
祖师游历九天十地数千年,从景阳福地到太清福地,从紫霄福地到那些销声匿迹的上古道统,到处都有他的敌人。
太清福地的那位仇家,莫不是冲著林道极来的?
自己杀不了林道极,便拿林道极唯一的记名弟子开刀,既能泄心头之恨,又能折损太虚道的颜面,一举两得。
「好一个借刀杀人。」
陈庆冷哼一声,心中将这桩恩怨牢牢记住,「回去问问祖师,这算计他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他心头猛地一凛。
一道巨大的玉尺已从天穹之上狠狠砸落下来。
那玉尺通体青碧,迎风暴涨,转眼间便化作数十丈长短,如同一座翠色的山岳当头压下。
尺身之上流转著密密麻麻的道纹,每一道纹路都散发著沉重如山的威压,所过之处空气被碾得发出爆鸣般的闷响。
北冥鲲鹏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慌的唳鸣,双翅猛震,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硬生生横移了数十丈,才堪堪避开了玉尺正面一击。
但那股排山倒海的气浪依旧将鲲鹏掀得翻了个身,狼狈不已。
就这一阻的工夫,一道人影已从云海中踏步而出。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身穿一袭紫霄福地的衣袍,面容冷厉如刀,一双细长的眼眸中寒光闪烁。他周身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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