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前,我天宝上宗陈庆宗师在后!这下看谁还敢说我燕国年轻一辈青黄不接!」
「哈哈,此前那些唱衰陈峰主的,脸都被打肿了吧?」
议论声中,有震惊,有狂喜,有难以置信,更多的是一种扬眉吐气的兴奋。
陈庆的突破,不仅是他个人的成功,更关乎整个天宝上宗乃至三道之地的颜面。
五大千年世家,以及其他依附的诸多中小世家,更是暗流汹涌。
此前陈庆「借药」,各家的反应不尽相同。
有像顾家那般全力支持的,有像王家那般暗中加码的,也有像阮家这般仅送出标准份例的。
如今,结果揭晓。
那些押对了宝的,自然欢欣鼓舞,深感自家家主英明。
而那些押错了,或态度暖昧的,则懊悔不迭。
阮家府邸,后园暖阁。
阁内陈设雅致,博古架上摆著些珍奇古玩,窗口挂著一只精巧的鎏金鸟笼。
笼中关著一只羽毛艳丽的赤翎雀。
此雀生性桀骜,极难驯服。
阮家家主阮弘毅一身家常锦袍,手持一根细长的玉制探杆,正隔著笼子,慢条斯理地逗弄著那只赤翎雀。
雀儿在笼中扑腾,撞击著栏杆,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始终飞不出那方寸之地。
阮弘毅看著雀儿徒劳的挣扎,嘴角噙著一丝笑意。
这是他最大的爱好,将那些天生自由、桀骜不驯的美丽生灵捉来,困于笼中,欣赏它们从挣扎到最终认命的过程。
「兄长好雅兴。」阮家三爷阮弘昌迈步走了进来。
阮弘毅头也不抬,依旧逗著鸟:「何事?」
阮弘昌自顾自在一旁的黄花梨木椅上坐下,端起侍女奉上的茶,冷笑道:「我刚得了确切消息。此番借药」,王家那老狐狸王瀚之,临了变卦,暗中多给了陈庆一株五十年的地脉紫叶参」。
「7
阮弘毅手中探杆微微一顿。
阮弘昌继续道:「哼,王家这是铁了心要巴结陈庆啊,可惜,眼光差了些。」
「陈庆身中蚀道瘴,前途未卜,南卓然那边却是势头正盛,又有李脉主全力扶持。」
「谁先突破宗师,还不一定呢。王家这么早就把宝全押在陈庆身上,真是愚不可及!
白白浪费一株五十年宝药,怕是肉疼得很吧?」
阮弘毅将探杆放下。
他心中也觉王家此次行事略显急切冒失。
王瀚之素来精明,此次怎会如此不智?
「商人重利,却也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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