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冲击力让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肩。
可以听到车窗之外鸟雀虫鸣的细碎响声。
傅隆生:“这下能听到我说话了吗?”
伏月侧头看向了那个人。
眉目锐利,看起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虽然年过中年,但伏月能感觉他手里一定有过人命。
傅隆生语速刻意放缓了些:“医生说你一侧耳朵彻底失聪,只有一只耳朵还残存一些听力,是我在垃圾筒发现了你。”
如果送去孤儿院,自己身份一定需要登记,傅隆生并不想做任何一个会暴露自己的事情。
而且听障人士去到孤儿院一定会被欺负。
所以他索性带回了澳门。
“听得懂我的话吗?”
伏月张了张嘴,略费劲的恩了一声。
“你家人呢?”
伏月摇头。
她现在嗓子像是被纱布磨过,出声都很艰难。
“不记得了?”
伏月点头。
傅隆生眼尾虽然是下垂着的,但丝毫看不出他的温柔:“那以后跟着我吧,你会有好几个哥哥的。”
伏月张了张嘴,她不答应的话这人能送她去孤儿院吗。
伏月觉得玄。
伏月摸了摸耳朵上挂着的那个银色助听器,这东西至少得两三万,却开着这么一个简单的车。
这人不简单。
傅隆生按了几声喇叭,因为刺耳的声音,伏月又下意识的捂住了左耳。
“哦,抱歉,我忘记了,你需要好好适应这个东西,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
“你叫什么?”
伏月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叶……清。”
话刚说完,有一道激动又稚嫩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老爸!!”
伏月侧头看着声源处。
“熙蒙。”傅隆生此时的笑意稍微真切了一些,下车抱了抱那个孩子。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破旧,入目所及皆是满墙的爬山虎和其他绿植,这种强势的植被完全覆盖了整个墙面。
福利院的牌匾已经有些锈迹。
几个男孩听见喇叭声后没多久便一个接一个的跑了出来。
“下车吧。”
伏月手按在了门把手上。
心中想算了,这好像至少比孤儿院能自由一些。
仇什么的,伏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等长大点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