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伏月从躺着,就整个人变成了L形状,腿搭在沙发靠背上,手里拿着个本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唐山海伸手握住了她脚踝,把她腿从墙上拉下来了。
伏月:“干什么?”
伏月的脚放在了他腿上。
雨夜之中,两人就这样靠着,你看你的,我看我的,偶尔搭一两句话,收音机中放着不疾不徐的轻音乐。
……
毕忠良才是最头疼的,麻雀、熟地黄,有极大的可能都在他手下,可现在查不出消息啊。
而毕忠良在军统内部,也是有线人的。
伏月抱着一束花,往办公室走。
“呀,廖小姐,又带了花呀?”
柳美娜笑着说:“真好看啊。”
柳美娜伸手碰了碰:“我们的话都指着男人送呢,哪像廖小姐,天天带着花来上班,我每天就这么看着你和花往办公室走,我这心情都是舒畅的呀。”
伏月说:“自己买就是了,呐,我的分你一半。”
说着说着就一把把花分成了两半,递给了柳美娜。
苏三省从办公室出来看了这边一眼,然后又回办公室了。
伏月笑着附和了几句,目光在自己办公室墙面上停留了一瞬。
电线,墙上明走的电线多了一根。
伏月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看。
唐山海办公室的墙面上没有,陈深的也没有,只有她和徐碧城的有。
她往办公室里走,目光扫在周围的墙上,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拿着花瓶往外走,接了半瓶子水才回来,然后是剪刀剪花枝的声音,又拎着垃圾下楼扔垃圾了。
咚咚咚。
“进。”
伏月看着进来的人。
陈深指了指墙面,做了一个圈套的手势。
伏月:“陈队长找我有事?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情我知道的,你不用再提了,再者说了我们也没怎么滴啊。”
“你在这是以什么身份说我们的事情?”
“大哥不说二哥,你一个男小三就不要来说我这个女小三了。”
“对了对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声音带着矫揉造作。
“说不定哪天,他俩就离婚了呢。”
戏非常足,还用指头拨动了一下花骨朵,花朵颤了两颤。
陈深:“……”
陈深脸色无语了一瞬,非常顺利的接起了戏。
陈深叉着腰:“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呢?”
伏月拍了一下桌子:“谁不知好歹啊?我是不像你,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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