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起了。林薇披了件厚厚的羊绒睡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循着厨房传来的轻响走去。果然，吴浩穿着灰色的家居服，系着米白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碌。平底锅里滋滋作响，金黄的煎饺在锅里翻滚，旁边的砂锅里炖着东西，热气顺着锅盖的缝隙溢出，带着浓郁的骨香。
“醒了？”吴浩听见脚步声，回头时眼底染着笑意，伸手将她拉到身边，避开灶台的热气，“外面在下雪，等会儿吃完早餐带你去湖边走一走，雪后的灵湖比平时更静。”林薇靠在他肩头，看着锅里的煎饺，鼻尖萦绕着食物的香气与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你什么时候起的？还特意做了煎饺。”“醒得早，看外面下雪了，就想着给你做些热乎的。”吴浩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砂锅里炖了萝卜排骨汤，驱寒，你上次说冬天就想喝这个。”
早餐桌上，张阿姨端来刚煮好的姜枣茶，甜辣适中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展开来。“这场雪下得不厚，下午估计就化了，”张阿姨笑着说，“湖边的小路我已经让保洁师傅扫过了，等会儿你们去散步，注意脚下别滑。”吴浩点头道谢，给林薇夹了两个煎饺：“张阿姨，你也坐下一起吃，今天不用忙太多。”这几个月来，他和林薇常回尚溪苑，张阿姨也渐渐摸清了他们的习惯，知道他们偏爱这样不被打扰的家常时光。
吃完早餐，吴浩给林薇裹上厚厚的羽绒服，戴上毛线帽和手套，自己则穿了件黑色的冲锋衣，牵着她的手走出别墅。雪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凛冽的寒意，却又夹杂着草木的湿润气息。湖边的小路果然已经扫过，只留两旁的植被上积着雪，踩在松软的落叶与残雪上，偶尔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看那几只天鹅，躲在暖棚里不肯出来。”林薇指着不远处的暖棚，笑着说。上次来的时候，天鹅还在湖里悠然游弋，如今却被寒意逼得缩了起来，偶尔有一只探出头，张望片刻又赶紧缩回去，模样憨态可掬。吴浩握紧她的手，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捂着：“等过两天升温了，它们就出来了。对了，希望小学的主体结构已经完工了，过年后就能装修，明年春天孩子们就能搬进去上课。”
林薇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们过年的时候可以去村里看看，给孩子们带些年货。”“好，”吴浩点头，“我已经让助理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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