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空间？
“先生，”可可的声音突然响起，“技术部门完成了对遗弃设备的初步修复，在硬盘残留的碎片中找到了一段加密视频。”
帐篷内的大屏幕瞬间亮起，画面有些模糊，像是用针孔摄像头拍摄的。背景是测试场的能源区，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正在接驳燃料管线，其中一人的手臂上有一个模糊的刺青——三只飞鸟环绕着一个骷髅头，正是“秃鹫”组织的标志。
视频没有声音，但能看到其中一人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类似传感器的装置，贴在管线接口处，然后两人迅速撤离。几秒钟后，管线发生爆炸，冲击波将摄像头震落，画面陷入黑暗。
“就是他们！”余成武指着屏幕怒吼道：“陈磊说的那两个人！”
吴浩死死盯着画面中那人的动作，突然想起陈磊临终前的话：“图……图纸……他们拿了……”
“可可，放大他们撤离的方向。”吴浩命令道。
画面局部放大，显示两人向测试场东侧的山体跑去，那里有一片茂密的梭梭林，是戈壁中难得的植被覆盖区。
“张野！”吴浩立刻连通对讲机，说道：“东侧梭梭林，重点搜索！注意隐蔽，对方可能携带武器！”
“收到！”张野的声音带着电流声传来，“我们正在向梭梭林移动，无人机已升空侦察。”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比之前燃料罐振动的频率更低，却更加深沉，像是远处有重型车辆在行驶。
“地震？”周向明疑惑地看向吴浩。
吴浩脸色一变，猛地抬头望向梭梭林的方向：“不，是声波干扰！他们想掩盖什么！”
他立刻冲向放置刑天机器人控制终端的帐篷，屏幕上显示地下空间的救援通道发生小规模塌方，刚刚清理出的通道被碎石再次堵塞。
“可恶！”吴浩一拳砸在控制台上，“他们在用低频声波制造二次坍塌！可可，计算声波来源！”
“正在定位……声波源来自梭梭林深处，距离救援点约1.2公里，频率45Hz，符合军用声波干扰设备参数。”
“魏兵！”吴浩连通另一条频道，然后下达命令道：“带上你的人，跟我去梭梭林！周向明，组织工程队，用液压支架加固救援通道，不惜一切代价打通！”
“是！”
夜幕下，吴浩带着魏兵和十名质子小队队员，乘坐六轮全地形车冲向梭梭林。戈壁的月光惨白，将梭梭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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