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睡吧。”
薄靳舟的大掌覆上她脑袋,她瘦,脑袋小,他一只手就把脑袋给按摩了。
有人按摩,一放松,林语声不到五分钟就沉沉睡去。
薄靳舟心里挂念着薄东海和那张名单上的罪犯,起床,去了书房给薄东海打电话。
林语声洗澡的时候,他给薄东海打电话没打通。
一直在通话中。
这次拨通了,响好几声,就在他以为薄东海不会接的时候。
电话终于被接起。
“喂,靳舟。”
薄东海的声音带着一分疲惫传来,薄靳舟关心地问:“三叔,你今晚不回家吗?”
都这么晚了,他还没回来。
“应该是回不去了。”手机那头有嘈杂声,薄东海显然不是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