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敲门还是很有气势的。
舒敏推开门,一声“薄院长”出口,就看见薄行舟的办公椅上,坐着的人不是他。
是之前在满月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苏甜。
她连忙收起情绪,脸上浮起笑容,礼貌地喊了一声,“嫂子。”
苏甜听见声音抬头朝她看来。
然后挑了挑眉,疑惑的问:“你是?”
舒敏微笑着自我介绍:“嫂子,我是舒敏,你可以叫我阿敏或者敏敏。”
苏甜微微拧眉:“我不记得自己认识你,你说的这种称呼不适合我们之间,你虽然喊我嫂子,我就更懵了。”
舒敏以为苏甜真的对自己没有印象。
也不奇怪。
满月宴上,她作为主人家比较忙。
而那天,是薄行舟在招呼他们。
这些天她为薄靳舟治疗,也没有见过苏甜。
可能薄行舟并没有在家里谈过医院的事。
她如此想,又说:“嫂子,我是给靳舟做促醒治疗的舒敏,也是靳舟多年的同学。”
“哦,是你啊,靳舟醒得这么快,还得感谢你。”
苏甜笑着从办公桌后出来,对舒敏指指旁边的真皮沙发。
“你是来找行舟的吗?他刚刚和副院长一起出去了,不知去了哪里,你坐这儿等他一会儿。”
“好,谢谢嫂子。”
舒敏是来找薄行舟不假。
但能跟苏甜拉好关系,她以后嫁进薄家,也会更顺遂些。
苏甜热情好客的给舒敏倒了一杯水,“我很少来行舟的办公室,给你倒杯白开水,你不会介意吧?”
“白开水养生,我很喜欢。”
坐下后,苏甜又一次跟舒敏道谢:“你既然是靳舟的同学,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不过,还是要再次谢谢你,刚刚我去看了靳舟,他一醒来精神状态就不错,还跟我说,他昏迷的时候,我们说的每句话,他都听得见,还清楚得很,只是醒不过来。”
正端杯子的舒敏动作一滞。
抬眼,看着苏甜,“嫂子,你说靳舟昏迷的时候,我们每个人说的话,他都听得见?”
“对啊。”
苏甜笑容温柔地看着舒敏,“靳舟没跟你说吗?看你这惊讶的表情,他是没跟你提及,你别介意,我那堂弟性格怪,他之所以跟我说那话,是因为当时声声也在。对我们,他都惜字如金,更别说对你了。”
“靳舟一醒来,就喊我回家休息,所以没跟我说几句话。”
舒敏给自己挽回面子。
不是薄靳舟不愿意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