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
黑色迈巴赫行驶在车流里，封闭的车厢里，一段五分钟的录音，崔国富和凤婉反复听了三遍。
越听，心越痛。
崔国富见妻子的泪在眼眶里打转。
才强行关了录音。
“她真的没救了吗？”
凤婉的声音哽咽。
没有哪个母亲遇到这样的事，会不难过的。
“如果她真如杨莫兰母女说的那样，从未有悔改之心，且心怀恶意，就不能让她在国内。”
崔国富说：“等佳佳一出狱，我们就带她出国，一直守着她。”
“会不会，她们说的是假的？”
凤婉无法接受自己女儿如此恶毒。
她问崔云洲：“儿子，有没有可能杨莫兰母女已经发现了你送她的项链里面有监听器，故意那样说，挑拨离间。”
“不会。”
崔云洲很肯定的断了凤婉的侥幸心理。
他说：“她们要是真发现了监听器的存在，就不会肆无忌惮的讨论如何算计我。”
凤婉压了压情绪。
疑惑地问：“杨莫兰和杨小玉为什么害怕刘朵醒过来？难道刘朵是她们害的？”
崔云洲：“这倒不是，撞刘朵的司机，是刘朵的老公方继良找的，他给刘朵买了巨额保险，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