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林老师，要不你让那家主人把我妈妈开除了吧。”
“开除谁？”
教室门口，薄家肆的声音响起。
他手里拿着一袋零食，嘴里，还有没咽完的零食。
方新雨转头对上薄家肆的眼神，脸色就变了一分。
迅速地又低下头。
薄家肆走过来，疑惑地看着方新雨：“方同学，你低着头做什么？是年级第二对我这个年级第一的膜拜吗？”
“家肆。”
林语声低低地喊了一声。
薄家肆立即解释：“我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来，这零食给你吃。”
他说着，把手里的零食塞到方新雨手上。
方新雨慌乱的摇头：“我不要，你自己拿回去吃吧。”
“不吃算了。”
薄家肆见她好像真生气了。
就把零食又接了回去，问林语声：“林老师，我们一会儿去医院找我二叔好不好？”
“找他干什么？”
“炫耀我的成绩啊。”
“行，你先去楼下等我。”
“好勒。”
薄家肆潇洒地出了教室。
林语声说：“家肆喜欢开玩笑，你别理他。”
方新雨看了眼门口，轻声解释：“我没有怪薄家肆同学。”
“林老师，有件事，我考试前没跟你说。”
“什么事？”
林语声笑容温和地问。
这会儿教室里，就她们两个人。
方新雨还迟疑。
“我住在陆老师家的时候，我妈妈去找我的那次。”
“嗯。”
“林语声就了一声，表示自己记得。
方新雨：“我妈那人很势利，还爱慕虚荣，她得知我住在陆老师家，又得知陆老师是租的房子。
就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还让我找薄家肆同学补课，让我接近他，跟他打好关系。”
“……”
林语声蹙了蹙眉，这次没有接话。
听着方新雨说：“她还说了一句让人很生气的话。”
“什么话？”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