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抽绳,松得更开。
夏老头眼光一瞥,看到在杂七杂八的各种求生物资里,放着一个硬挺挺的画像相框,他顿时愣在原地,浑身僵硬,低头道。
“别哭了,哭也没用。”
“谁哭了!你才哭了呜呜呜!”夏夜霜的脑容量本来就不大,得定时清理,否则就死机了,因此这么长时间积攒的委屈,都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夏老头戴着墨镜,看不清眼底的神色,但是脑海里浮现出的那幅画像,让他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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