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他做总导演。”钟离的声音有些疲惫，身上的火锅气味消散大半。
“又或者说，他压根没把我们当成正常应对的人，或是平等对待的生物。”
“他只想从我们这里截取信息，然后把我们一脚踢开罢了。”钟离轻声说。
玛薇卡明白了钟离所说的，她见过对方一眼，只是一眼，她其实能感受到对方智商和高，但并没有所谓的人类的“情感”。
又或者说，他没有共情能力。
“接下来，我们的计划？”玛薇卡轻声问。
“不变，让左旭完成雨夜的尼伯龙根……”钟离望向天上的星辰。
他记得那个雨夜。
“是结束……”玛薇卡说。
钟离说：“也是开始。”
………………
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窗外北京的夜景依旧璀璨，但套房内却弥漫着一股与奢华环境格格不入的冰冷和压抑。
左旭静静地躺在主卧宽敞的大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平稳。
过度消耗与深渊侵蚀的反噬让他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如同暴风雨后疲惫搁浅的巨鲸。
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节奏。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路明非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只裹着一条浴巾。
经历尼伯龙根中的生死时速，他只想冲个热水澡缓解一下几乎要崩溃的神经。
然而，当他看到主卧内的景象时，动作瞬间僵住，擦头发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楚子航背对着他，站在左旭的床尾。
他站得笔直，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
依旧穿着那身运动服，风尘仆仆，甚至还能看到肩头沾染的、来自尼伯龙根的细微灰尘。
妖刀村雨并未入鞘，被他双手紧握着，竖立在身前，刀尖轻点地毯，暗红色的刀身在昏暗的壁灯下流转着不祥的光泽。
他整个人的气息冰冷、锐利，且充满了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焦躁。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守护，更像是一头被囚禁的困兽，在忍耐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冲动。
“师……师兄？”路明非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从未见过楚子航这个样子。平时的师兄虽然冷，但冷静得像块冰。现在的楚子航，却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冰冷的外表下蕴含着足以灼伤人的疯狂。
楚子航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一下。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床铺，牢牢锁定在昏迷的左旭身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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