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卡塞尔学院，英灵殿议事厅。
肃穆的穹顶下，空气凝滞得如同实质。
校长希尔伯特·让·昂热身着一尘不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静静地站在大厅中央。
他的对面，帕西·加图索微微欠身，姿态优雅无可挑剔，金丝眼镜后的异色双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两人之间并无激烈的言语交锋，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但那种无形的、关于意志与权威的冰冷对峙，却让所有列席此次“听证会”的卡塞尔师生感到窒息，
并本能地对代表着加图索家族的帕西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抵触情绪。
路明非和左旭坐在最前排，身边是腰背笔直、面无表情的楚子航，以及看似慵懒地靠在他肩上小憩、实则眼睫微颤的夏弥。
“校长不会是故意的吧？”路明非压低声音，凑到左旭耳边，
“故意让全校的人都看到这场面……这简直是把加图索的脸按在地上啊。”
“当然是故意的。”左旭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淡然。
他太清楚校长昂热的手段了，这位看似优雅的复仇者，从不放过任何一次打击敌人的机会，尤其是心理上的。
此举就是为了彻底剥掉加图索家族在卡塞尔内部那层高贵神秘的面纱，将其蛮横干涉学院内政的举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加图索家族可以仗着权势一而再地试探，”
左旭的目光扫过帕西那完美却冰冷的侧脸，继续对路明非低语，“但他们必须想清楚，再三挑衅的后果。
如果这次他们针对楚子航、针对校长的手段再次失败，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将远超他们的预估。”
“他们可以不在乎个别人的感受，但如果他们激起了整个卡塞尔基础的‘民愤’，”左旭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冷冽的意味，
“那么，将来站在他们对立面的，将不仅仅是校长昂热和几个优秀的屠龙者，而是以整个学院的意志为基石的反抗力量。
那才是真正能动摇他们根基的东西。”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似乎对这场高层博弈感到些许厌倦。
回过头，恰好看到坐在身后一排的零。
她正捧着一个白白胖胖、冒着热气的肉包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发现左旭回头，
她明显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僵硬地把包子往他这边递了递，声音含糊地问：“吃吗？热的。”
左旭微笑着摇了摇头，转回身，继续对路明非说道：“混血种背后的这些古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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