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沉溺于酒精和那种虚幻的受欢迎感中。
这趟毕业旅行,对路明非来说,确实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左旭帮他搞定了两人的欧洲申根签,用的什么“卡塞尔学院荣誉校友”的名头。
然后他们就开始了这场挥金如土的夏日狂欢。
第一站是法国尼斯的蔚蓝海岸。
路明非第一次睡在能听到海浪声的五星级酒店套房,
第一次在私人沙滩上被晒脱了皮,第一次被左旭硬拉着和一群身材火辣的欧洲姑娘打沙滩排球。
他全程几乎都在捡球和欣赏“风景”,被左旭无情嘲笑为“人体沙雕”。
接着是意大利的罗马和佛罗伦萨,看那些看不懂但大受震撼的古迹和艺术,吃各种叫不上名字但好吃到咬舌头的意大利面。
左旭甚至还不知从哪儿弄来两辆造型拉风的复古摩托车,载着他在托斯卡纳的艳阳下飙车,风把衣服吹得猎猎作响,路明非吓得死死抱住左旭的腰,尖叫了一路。
然后是奥地利湖区、瑞士阿尔卑斯山、荷兰阿姆斯特丹的灯红酒绿、德国慕尼黑啤酒节狂欢……
他们坐着豪华的欧铁头等舱,住着顶奢酒店,左旭的钱包仿佛是个无底洞。
路明非也从一个震惊接着一个震惊,到渐渐麻木,甚至开始习惯这种纸醉金迷。
他学会了品一点红酒,能磕磕绊绊用几句蹩脚英语加手势点餐,甚至敢在阿姆斯特丹的夜店里,在左旭的怂恿下,跟着人群笨拙地摇摆。
直到昨晚,他们飞抵普罗旺斯,作为这趟疯狂旅行中继站——左旭说,要带他体验一下什么叫“青春活力”。
然后……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我……我昨晚怎么回来的?”路明非揉着太阳穴,艰难地回忆。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酒吧里,他在跟一个红发姑娘玩骰子,输得一塌糊涂,酒喝得昏天黑地。
左旭挑了挑眉,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你不记得了?昨晚后半场,可是精彩纷呈啊。”
“啥?”路明非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喝到一半,嚷嚷着要出去透气,然后一头扎进了隔壁酒店的一场化妆舞会。”左旭慢悠悠地说,仿佛在讲述一个有趣的电影情节。
路明非的记忆闸门仿佛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模糊的画面涌入脑海:他似乎确实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面全是奇装异服的人,音乐比酒吧的稍微“高雅”那么一点点……
“然后呢?”
“然后?”左旭笑了,
“你大概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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