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这夜。
校长昂热从办公室离开,穿着灰色西装的他一丝不苟的走的飞快。
天空中下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雨,就这一会的功夫就把校长昂热淋湿的干净。
校长昂热故意没有使用言灵,他似乎很享受这风,这雨,还有耳边逐渐清晰的教堂钟声。
似乎每走近一步,都是在将他往100年前的记忆拉扯。
钟在风里嗡响。
清脆的敲门声让屋内的人有些不悦,带着酒气与倦意的拉开门口,看着门口被淋湿的人影,笑出声来。
屋内人说:“呦,这是模拟20岁的你在雨中深情告白……”
“如果你现在住嘴,我就不拆穿你是怎么追到你亲爱的儿子的妈的!”校长昂热指着屋内的“守夜人”轻描淡写的说。
两人对视,拥抱,而后彼此嫌弃又默契的进屋。
他们的关系大概就是“损友”。
像极了歌词里唱的:
从前共你促膝把酒倾通宵都不够;
我有痛快过你有没有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保守直到永久;
别人如何明白透……
守夜人熟稔的从柜子里找了个干净的浴巾抛给校长昂热,说了句:“擦擦干,别把我地板弄湿了。”
校长昂热看了看脚下的木质地板,上面的灰尘都能和荒废的仓库媲美了,他沉默不语,擦着头抬眼在这个“混乱”空间,找到一个合适自己的位置,坐下。
阁楼内,昏黄的灯光汇聚着视线的焦点,那是一盏70多年前的高温玻璃浇筑的“花”型壁灯。
上面落满了灰尘,几乎挡住了一大半里面老式灯泡的暖光。
壁灯下面是一个樱桃木的矮桌,看上面的花纹就不难看出这是拿图书馆那些樱桃木书架剩下的边角料拼起来的一张矮桌。
桌子上放着一个新款的DVD,能放兼容过去VCD的碟片。
DVD下面是一个老式的电视,电视旁边是空酒瓶和摞的极高的碟片盒子。
昂热擦着头,目光看向阁楼内的其余部分,上面贴着各式海报。
有露骨的,有英雄的,但更多的是西部牛仔的。
“喝点什么吗?”守夜人打着哈欠,他打开阁楼里的小冰箱,白色的冷光照在他半张脸上,显得有些肃穆。
“只有啤酒。”
“不了。”校长昂热拒绝。
守夜人打着哈欠,自顾自的拿了瓶啤酒,用大拇指弹开盖子,灌进嘴里。
冷凉的液体滑进食道,他的“起床气”稍微好了些。
两人静默的呆了一阵,守夜人找了个干净的酒杯,给校长昂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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