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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在意的是，接受了“计划”的人……能不能真的以凡人之躯，屠杀龙王。
“明白了。”恺撒离开前弓腰说：“我可以叫助手吗？”
“左旭或者路明非。”
校长昂热摇头，“日本太危险，你一个人反而更安全。”
“加图索的这张皮，哪怕你不用，也是一张护身符啊……”
…………
美联航UA836航班。
左旭的声音轻而柔，他这次详细的讲述了他的猜想。
关于那个梦、时间洼地、小男孩……
“你是说，我的梦其实不是梦，更像是一个复杂化的‘尼伯龙根’？”楚子航严肃至极。
这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是他此刻还能存在的“根本”。
他的严肃，师出有名。
左旭点头。
“你的意思是，等我们下次回来，更有把握，进入‘尼伯龙根’，有可能……”楚子航的脸都要贴到左旭脸上了。
“……拯救他？”
左旭往后退了退：“楚子航，你的脸都快贴我脸上了！”
“我需要一个答案。”楚子航诚恳无比。
这是一个天大的消息！
如果是肯定的答案，那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如果是否定答案，那就是天大的坏消息！
无论如何，他都需要一个答案。
“我更倾向于……拯救他。”左旭说的斩钉截铁。
他有种感觉，只是感觉，钟离之所以会这么弱，自己的融合度开始会这么低，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
——我记得觉醒那天，就是那个雨夜。
左旭的的话给了楚子航力量，他恨不得现在就折返。
“别急，一切都还要时间。”左旭尽可能的说的缓和：“就像种花，我们需要时间让它发芽、开花……”
“左旭，你知道我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吗？”楚子航有点红了眼眶。
那个男人……
如果有机会拯救，哪怕是万分之一，也是天大的好消息！
“你在想，立刻折返，你想救人。”左旭说。
“不，我在想，把他救出来之后，我想给他买一身西装，陪他好好吃一顿饭，听他的唠叨……”楚子航就像是早就列了清单。
左旭安静的听着，感受着连时光也无法冲淡的“父与子”。
这就是神奇的“血脉”。
“只需等待……”左旭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在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哪怕死在了途中，那我们也会死在离终点最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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