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里的含蓄美,东方故事里的平凡美,东方故事里的“宿命”……
都是让他耳目一新的东西。
就像他正想着,更了解一番自己的“女朋友”。
说实在的,在“青铜计划”执行时,当他知道诺诺被困在那座即将自毁的青铜城,恺撒就明白,他对诺诺的爱,已经超过了心中的某个界限。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真正意义上,将诺诺摆在了“未婚妻”的身份上。
他有预感,自己和诺诺在一起,结婚,未来的人生绝对是幸福的。
“该出发了!”曼斯教授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身上还特意穿着一个战术马甲,整个人显得非常意气风发。
“暑期值班这事,我还是能不干,就不干。”他的语气带着“松快”的感觉。
“我就值两天班,那白头发啊,那心脏啊,直突突。”曼斯回忆起那两天值班的情况,一直在重复:接电话、气的半死、处理问题、继续接电话、继续气的半死、继续处理问题的循环里。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某些“规则怪谈”。
只要放下电话就会接通全新的电话,只要气个半死就要准备接新的电话……
“我走了。”诺诺准备抽身,恺撒自然的亲吻了诺诺的额头,说:“等你回来。”
“对了,路明非17日生日,你记得要帮我给他打电话。”诺诺嘱咐。
“知道了。”恺撒点头。
“回来,给你带礼物。”诺诺临走,亲吻了恺撒的手背,红唇印在手背上在那白皙的皮肤下显得如鲜血一般明艳。
恺撒望着诺诺登上直升机,他对自己说:“等你回来,我向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