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件毛衣，正在套黑色的羽绒服。
“贫嘴。”诺诺摸了摸左旭还没擦干的头，然后把手上的毛巾递给了他，“头得擦干，不然容易头疼。”
“你这是跟谁学的？”左旭一边擦头，一边跟诺往外走。
很明显，这是一种中式的提醒。
外国人哪懂这个。
“楚子航曾经提醒过苏茜，被我听到了。”诺诺站在左旭面前，倒着走，“他们之间……很多人说有点像翻版的我和恺撒。”
“只是楚子航从始至终都没有对苏茜展露过超过朋友、同事的言语，两人就像是玩那种日式攻略游戏。”
“攻略进度卡在90%，无法进步分毫。”
左旭淡淡说：“你还分析的挺透彻。”
“女生喜不喜欢男生很容易分辨的。”诺诺伸了个懒腰，空气里飘动着路明非煮火锅的香味。
“怎么说？”左旭也闻到了，但他打了个响指，一股风就带走了这扑鼻的香味。
——在路明非10米之内就能正常使用LV3的【权柄：风】！
——还蛮实用的。
“一般女生不拒绝，就是答应了80%。”诺诺拨弄着自己的如海藻一般蓬松的头发，“剩下的20%需要男生继续投入。”
“就像苏茜，她没有拒绝楚子航对她的示好，这就等于只要楚子航表明心意，她绝对会同意。”
“但有些女的，不同意，不拒绝，好处照收，但不反馈……”左旭想到哪说到哪。
他现在完全不想回忆在青铜城内的事。
需要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来让他的情绪保持稳定。
“那样的人渣其实不分男女。”诺诺落座，四人围着一张小桌子，感受着扑鼻的香味，在这深夜，真是美妙的享受。
“你俩聊啥呢？人渣？”路明非加入“群聊”。
“聊谈恋爱的事儿呢。”左旭给了路明非一拳，“你小子如果在遇到了自己喜欢的……”
“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路明非举起手中的啤酒，先喝为敬，“过去的我死在了今天的我诞生前，未来的我出生在现在的我成长后。”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左旭说，他们一起碰杯，“遇到喜欢的，不露怯。”
“完事有爸爸给你兜底！”
路明非点头，“其实吧，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全世界都在发光。”
他说的是自己在水下的时候说的。
路明非觉得自己当时帅炸了。
“下一个话题！”左旭打断了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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