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红，一金，在这样的夜里，美的不可方物。
“每个人都有秘密。”诺诺靠在围栏上，看着水下逐渐消失的光线，那是左旭正在急速下潜的征兆。
“他不愿被我们知道，是因为他有所顾虑，可他完全信任你。”零接话，“你和他，越来越像了。”
路明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晚左旭要行动他起初压根就没看按出来，还是诺诺提醒他的。
然后潜水服和后续的安排都是零帮忙准备的。
零现在是恺撒的嘴巴，在曼施坦因教授陷入昏睡，恺撒听不见声音之后，很显然身为传声筒的她，就是“摄政王”。
“你太小瞧左旭了。”诺诺的手插进发根，捋了捋她火红的长发，“他呀，早就知道是我们在帮他。”
“缘分，真奇妙。”诺诺感慨，“谁会知道在半年前还不认识的人，此刻却有了过命的交情？”
“而且，我和你们居然会为了他……偷偷做这件事。”
诺诺慵懒的笑，“可我很开心，我想，你们也一样吧。”
路明非和零对视。
零本就不爱笑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了淡淡的笑。
她对左旭似乎已经不是在是单纯的好奇他和“老板”之间的关系，他们之间多了一层独属于他们之间的“交情”。
是人与人的。
是平等的。
零，很喜欢。
“咱们，等他回来。”诺诺从羽绒服里摸出了三根棒棒糖，“中国的大年初一是有习俗要压岁钱的吧？”
“等他回来，咱们就向他要压岁钱吧。”诺诺提议，“我记得是有专门的话，路明非，那话该怎么说？”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路明非笑着说。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零和诺诺学着说。
………………
水下。
左旭的嘴角是上扬的。
他确实在下水前就看到了诺诺和零。
那是一种非常温暖的感觉，就像冬日里的热饮，捧在手里，眼前是雪，你知道世界是冷的，可他们待你的真心是热的。
左旭下潜的速度很快，和之前他们三人下水的速度简直天差地别。
孤独的他就像是这水里一条全新的鱼，没有同类，没有伙伴，孤独的游动，前往他的目的地。
很快，左旭触底。
按照他的想法，他启动了言灵【蛇】！
在这种全是“水”的地方，用蛇来寻物是最好的。
嗡……
左旭感知到自己脑海之中困住的“蛇”在一瞬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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