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他也是随口一说。
不过，有了这段“插科打诨”他的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楚子航突然正经起来，“之前感觉问不出口，现在感觉刚刚好。”
“我，不是，GAY！”左旭抢答。
楚子航：……
沉默片刻，他继续说：“为什么要进入卡塞尔。”
“就是面试过了……”左旭脱口而出，这是他早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和路明非一起去面试，面试过了，知道世界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哪一个少年能不期待成为屠龙者呢……
“我要听真心话。”楚子航盯着左旭的眼睛，这双对旁人而言，充满威慑力的双眼在左旭面前完全掀不起波澜。
“搪塞旁人的回答，不够真诚。”楚子航笑了。
——嘶……现在好像知道那群女的喜欢楚子航什么了！
——这扑克脸一笑，真的是一笑倾城啊！！
他继续说：“而且，我不想听到谎言。”
左旭双手抱胸，沉声道：“我很难回答。”
“那就长话短说？！”楚子航再逼了一步。
左旭很清楚，这一句话已经是楚子航的极限了。他们都是聪明人，所以很少会问关于旁人隐私的事。
楚子航今天的提问已经是越界了，而且，在左旭很明显在“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楚子航还在步步紧逼。
“我想你应该猜得到。”左旭的脸色变得凝重，“猜不到，那就算了。”
“有些事，知道结果未必是好事。”
“好奇心害死猫……”
“可我不是猫。”楚子航并不想就此作罢，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催促他。
【都已经唐突了，都已经越界了，那就刨根问底！】
【没错，我心里有答案，但……我想要他亲口说。】
两人对视，沉默，如同对峙。
两人的双眼同时燃烧起金芒。
嗡……
左旭的金色竖瞳庄严的看向楚子航，他不明白，这人怎么这么轴？！
“我不说，你就不罢休？！”左旭的双手从胸前松开，在两人如同对峙的状态里，四周的草坪已经被一阵又一阵看不见的“威压”压倒。
四周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小型“麦田怪圈”。
“没错。”
“哪怕你会跟我一起，陷入某个泥潭也无所谓。”左旭说。
“我很期待。”楚子航又笑了。
听到楚子航说的话，他有些雀跃，这是一种非常隐秘的情绪，仿佛是能让他和左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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