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昂热放下战术电脑,他的人影从光亮处走进黑暗。
空气中传来了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还有折刀展开与闭合的声音。
………………
图书馆·总控室
施耐德郑重其事的拍桌子,然后说:“曼施坦因,左旭还没到吗?我觉得不用等了!”
“你想如何?”曼施坦因皱眉问。
“我的言灵是‘蛇’!而且我的侦察范围是叶胜的3倍有余,我再次郑重的和你说,
能否请守夜人解除‘戒律’?”
“让我把那些老鼠找出来!”
曼施坦因迟疑的说:“我父亲?!”
“我想,我并没有指挥他做事的资格。能让他解除‘戒律’的只有校长。”
“我想,刚刚的突然解除,在恢复就是校长的手笔,我猜……校长已经有安排了。”
施耐德沉默。
他很清楚曼施坦因和他的父亲“守夜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
甚至可以说,“守夜人”在幼年曼施坦因的视角里,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更严重些,说是没有父亲也不为过。
两人沉默间,曼施坦因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在看到来电提醒的瞬间脑子里想的是:“守夜人”的电视里,连接着总控室里藏着的监控?!
曼施坦因接通电话,他还没开口,“守夜人”破天荒的说了句:“亲爱的儿子,我记得你要过生日了吧……”
曼施坦因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有点不知所措。
他想:这是我父亲?
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他快速的在心里说了句从诺诺那学会的中国话:无论什么,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父亲身上下来!!!
没有什么比突如其来的慈父更可怕的了!
如果有,那就是要送生日礼物给儿子的父亲!!
曼施坦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