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之后，杨高忽然觉得自己的思路被打开了。
说心里话并非需要特定的场合，也并非要什么非常意义重大大的铺垫。
就像刚刚14号和13号关系的推进。
在技巧上，不需要什么刻意的安排和计划，需要的是贴合对方喜好的“合适”。
13号需要真诚，那诺诺需要什么呢？！
左旭自认对诺诺是了解的，知道她红色魔女的性子……
可眼下这种，沉默中带着些许决绝，脸上没有经典的微笑，没有整蛊得逞的挑眉，就安静的开车的诺诺，让他有点陌生。
——诺诺需要什么呢？
左旭开始思考。
“别看了，再看也不笑。”诺诺冷不丁的说。
“我刚刚问的太露骨了？”左旭问。
“不是。”诺诺一脚刹车，这回左旭绑好了安全带，非常稳当的看着诺诺。
路灯照在诺诺脸上，仿佛在她脸上打了一层柔光灯。
“我只是忽然觉得……你不够有趣了。”诺诺的眼睛在闪烁。
就像今夜未曾有的星星，又像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月光，更倒映着面前一脸懵逼的左旭。
“能问出关于钱这个问题的人，我觉得很俗。”诺诺撩了撩头发，泄了口气说：“我就是这样……”
诺诺的后半句还没说完，左旭非常突兀的说：“我来开吧。”
“我其实……有临时驾照。”
诺诺看向左旭，完全不晓得对方要做什么。
“我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做什么。”
“所以，让我开吧。”左旭直接抢了诺诺的台词。
他看着诺诺像见了鬼一样的盯着自己，然后笑了起来。
嗡……
“啧啧啧，撩妹啊！你哪来的临时驾照？国内的驾照都还没考出来吧？科目3没过吧……”
小恶魔“路鸣泽”的声音兀自出现，他飘在诺诺身后的车门外，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眼神。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你好好想想……味道……”
——味道？！
——气味！？
——专属于零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