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不到自己位置，望着星星发呆的“衰仔”——路明非。
一样的空洞，一样的，在内心深处原本是丰茂的，被爱滋养的精神世界，被无爱的遭遇扭曲成了一个“黑洞”。
能吞没所有带有希望的事物。
这样的既视感下意识地让左旭想要伸手去拥抱他。
仿佛这么做并不是左旭主动，但又切合他的本意。
就像左旭第一次去找路明非，说要和他做朋友的深夜。
左旭爬下水管道爬上了路明非的房间，而后在“猫”在空调外机的窗边听他被婶婶骂了十分钟不带重样的话。
等他婶婶走后，左旭敲窗户，看着趴在书桌上沉默写着作业的路明非。
那时候，路明非抬起头来，看到左旭的在窗户外面的眼神，就跟刚刚左旭幻视眼前少年的眼神一样。
——都是需要被拯救的“衰小孩”。
嗡……
左旭的双眼频频闪烁，银色与金色光芒交替，而他的身体赫然抱住了那个浑身浴火的少年。
少年愣神，想推开，又犹豫，最后就这么被左旭抱着。
他很明显知道这不是“哥哥”，可他愿意短暂的“相信”，哥哥也想拥抱他。
左旭也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他轻声说：“我想，你的哥哥也一定想拥抱你。”
“因为，你是他在这世上，身为‘弃族’，最亲近的人。”
“因为，他如你爱他一样，热烈又沉闷的爱着你。”
左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但他又很清楚，这就是自己说话的口吻。
当他说完，他很明显的感受到面前少年那呆滞的表情里掺杂了更多属于“人”的情绪。
红色的火痕更多了。
落在水里，像极了一条条“逃逸”的红色观赏鱼。
寿命极短的它们，渴望自由，哪怕只是片刻拥有。
“……你很特别。”少年轻声细语，“哥哥没有你的温柔，也不会拥抱。”
“他永远咆哮，愤怒，摧枯拉朽。”
“而你温柔，包容，心怀善意。”少年的声音清澈起来，像极了春日山林，一片生机盎然的灌木边，涌出的清泉。
“但我愿意相信你说的……”
“哪怕是假的，但我知道，只要我感受到爱，假的又何妨？”
“爱是假的，只要我愿意相信，又何妨？！”
左旭直视少年空洞的眼睛，透过它，仿佛看到了一个漆黑的环境之下，少年和哥哥的对话。
仿佛梦境。
“哥哥，外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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