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有点烦恼。
他感觉全世界都疯了，但唯独漏掉了他。
四周的同学，有的静坐，一边哭，一边抽泣，一边还拽着隔壁同考场的男生的衬衫擦眼泪鼻涕。
那个被拽着当“活体鼻涕纸”的男生正在左右手玩剪刀石头布。
可他似乎左右脑协调的不行，一直都是平局，然后开始左手扇右脸，右手扇左脸！
讲台上，有个女生大开大合的拿着自己的笔在黑板上狂画，那笔尖接触黑板的声音简直要让路明非陷入癫狂！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在他右边虚空踏步，像是在走钢丝，摇摇摆摆的男生，他身边居然还有一个跟着男生步伐跳华尔兹的女生。
路明非打量了一圈，整个教室还算正常的也就是他、左旭还有一个坐在角落，让他感觉无比熟悉的女孩儿。
但路明非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
路明非偷瞄了她两眼，在准备看第三眼的时候被抓包，尴尬的他的耳朵有点红红的的。
教室外，诺诺站在楚子航的身边，透过他的视角看到了闭着眼，但在疯狂画画的左旭。
“果然，你是来等左旭的。”诺诺说。
楚子航并不说话，他就安静的站着，开始思考一会自己要不要跟着路明非和左旭去蹭一蹭新生的午餐。
虽然，他并不喜欢午餐上的搭配……
德国菜，其实中国胃不太喜欢。
“很可惜，你当时参加3E考试的时候，没注意你的‘灵视’……”诺诺就跟自言自语一样。
她话音刚落，曼施坦因回头看向诺诺，他问：“对了，诺诺，我想起你3E考试的时候很平静啊。似乎‘灵视’对你而言一点都不新鲜。”
“我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灵视’，已经习惯了。”诺诺说的平静。
楚子航此刻却是侧目看向诺诺。
“那……当时你看到了什么？”曼施坦因问。
“我的母亲被一个人影带走了灵魂，我还看清了他的脸。”
楚子航眼底闪烁着惊奇的光，他知道，一般人的灵视大多都是杂乱无章的线条之类的和难以描述的人脸。
诺诺的余光瞟到楚子航眼神的变化，她靠在墙上说：“好奇吗？”
“我们可以秘密互换，你告诉我你和左旭之间的关系，我回答你一个问题。”
“无聊。”楚子航身子更换重心，看到了起身的左旭。
教室内，左旭忽然起身，径直走向坐在角落的“零”的背后。
而后手掌抬起，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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