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他起身，双眼瞪得老大，仿佛这样也是战胜左旭的一种。
他说：“告诉我，我爸去哪了？！”
“你爸在哪我怎么知道？”左旭的回答一如既往。
他直视楚子航，说出了诛心的话：“你爸爸，不是我爸爸，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爸在哪？”
“你爸爸丢了，你要找就自己去找，找不到就不要找无辜的人撒泼！”
“楚子航，你比我大，是我的学长，我之前其实挺佩服你的，但今天之后，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之间，最好别再有瓜葛！！”
左旭还记得，自己说完这句话，雨下的更大了！他看篮球场前面的校旗在风雨里像一根毛巾，要么随风乱飞，要么粘在旗杆上一动不动。
左旭站定的那半扇没关紧窗飘进了不少的雨。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也打湿了楚子航的眼眶。
两人对视，楚子航的眼神清明了许多，但他们之间没再言语一声。
闪回结束，左旭不知道楚子航怎么会有如此离谱的猜想。
——私生子？
——我不过就是想着毕竟都认识楚天骄了，就顺手从他那学点技艺傍身！
——虽然中间出了点差错，和他混成了“师徒”。
——但你现在造谣我是他的私生子……
左旭义正言辞，“楚子航，无论你是从哪个脑回路蹦出来的私生子这三个字。”
“我现在要求你，给我从哪生出来的，从哪塞回去！”
“塞不回去，我亲自动手，你知道的，你打不过我！”
“在戒律的影响下，你甚至开不了言灵，而我，可以。”话落，左旭的双眼闪烁着金色光。
一瞬间澎湃的波动从左旭的金色竖瞳之中闪耀。
楚子航瞬间失神，他看到了……看到了让他无法升起反叛意志的存在：
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