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大伯也说爹是让不好的朋友给带坏的,离那些坏朋友坏坏的,爹自然就好了。”
“不过我觉得,还是多亏有我师公,师公收了爹当学生,就真管,教爹做事,督促爹念书,带在身边言传身教,我爹才变得越来越好。”
“你父亲……”老皇帝故作思索,缓缓道:“闫怀安?常跟在英王身边那个?”
“对,就是他,用我爹的话说,考上秀才就费了牛劲,再往上是不可能了,他投身军中,大伯和师公再也不逼他读书啦哈哈哈!”
老皇帝心道,这闫小二当真还是个孩子,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刚还在为她父羞愧,转瞬又为之高兴起来。
“爹说读书当官是为朝廷做事,带兵打仗也一样,我觉得爹说得对!”
日光之下,小胖墩墩的眼里闪着耀眼的光,和她身上的银铠相交辉映,一时分不清哪个更亮些。
“女子为官,皆入幕廷,朕听闻,你的老师出自宫中?”老皇帝好似问的无心。
闫玉道:“穆老师是我干爷请李公公帮着请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