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慢慢的，像在跳舞一样的？”
“对，就是那个。”
玛莎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他人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瑞秋，你气色太好了！”
“那些中药也太神奇了吧？”
“那个农场在什么地方？”
“看的我都想去住几个月！”
瑞秋被围在中间，笑着一个个回答。
哈罗德站在旁边，看着她被簇拥的样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回家的车上，玛莎一直握着瑞秋的手，像怕她跑了似的。
“你知道吗，”她说，“你刚生病的时候，我去医院看你，那时候你躺在病床上，瘦得皮包骨头，我真的……真的以为……”
她说不下去了。
瑞秋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我知道。那时我也以为自己不行了。”
“那后来呢？”
“后来……”瑞秋想了想，“后来我去了一个农场。那个农场很神奇，种的东西都特别好吃，空气特别好，人也都特别好。我在那儿住着，一天一天，身体就好了。”
玛莎听得入神，又问：“那是什么农场？我听说过中医，但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
瑞秋笑了：“叫江家农场。在东方大国的一个小城市里。你要是感兴趣，下次我带你去。”
玛莎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