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虚空之中什么都没有！"
孙悟空没有理会他。
每一棒，都精准地轰在同一个位置。
每一棒，都比上一棒更重。
每一棒，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虚空之中，锁链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越来越响亮。
越来越……真实。
不再是隐约的金属碰撞声。
而是清晰的、沉重的、如同巨链被拉扯的声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撕裂。
虎力大仙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鹿力大仙的嘴唇，开始发紫。
羊力大仙的眼中，焦虑越来越浓。
"继续说啊。"
孙悟空一边挥棒，一边淡淡开口。
声音平静。
如同在闲聊。
"说这是把戏。"
"说虚空之中什么都没有。"
"说俺老孙输不起。"
"说啊。"
"怎么不说了？"
虎力大仙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的声音，在发抖。
孙悟空没有等他回答。
第六棒。
"轰！"
这一棒，比之前所有的棒都重。
重到了极致。
重到了天地都为之颤抖的程度。
金箍棒轰入虚空的那一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棒尖扩散开来。
冲击波所过之处，空气扭曲。
空间震荡。
一声裂帛般的声响回荡。
虚空之中，出现了一道裂缝。
不是空间的裂缝。
是某种无形的东西，被撕裂了。
裂缝之中，幽暗的光芒渗出。
阴沉的、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所有人都看到了。
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锁链。
从裂缝之中，无数条锁链，如同蛇一般，蜿蜒而出。
通体幽黑。
散发着阴沉的光芒。
锁链之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每一个符文，都在微微跳动。
如同一颗颗心脏。
在搏动。
在呼吸。
在活着。
锁链从虚空之中延伸出来。
一端，连着那口朱红漆柜。
另一端分成了无数条细链。
如同蛛网一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一部分，连着三位国师。
缠绕在他们的手腕、脚踝、脖颈之上。
另一部分，穿过了王宫的墙壁。
穿过了车迟国的街道。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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