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院校定向招收一些有专业基础的年轻人。流程清楚，步骤明确，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一边说一边又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像是在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叶司令看着他，没有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把面前的茶杯往旁边推了推，身体前倾，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十指张开压着桌沿。
“那你来牵头，你来组建这个无人作战单位。”
陈鹤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叶司令的眉毛挑起来了，声音跟着拔高了半度：“你刚才不是吹牛逼说小事情吗？现在让你干，你倒犹豫上了？”
旁边那位大校也开了口，声音比叶司令温和一些，但语气认真：“陈鹤，有困难你就说嘛。这是大事，不是随便哪个单位能接的活。真要动手做了，需要什么资源、什么支持，你提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对啊陈师长，”戴眼镜的参谋接过话头，“你的顾虑是什么？说出来，我们听听。”
陈鹤把茶杯放下了，他先看了叶司令一眼，又偏头看了看旁边几个人，嘴角慢慢弯起来一点，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带着点狡黠味道的弧度。
“我说出来，”他顿了顿，“您保证不生气？”
叶司令的眼睛眯起来了：“你什么意思？”
陈鹤：“我拿出一份完整的组建方案，没问题。编制架构、装备选型、训练大纲、保障体系、预算规划……这些东西我都能写出来，保质保量，一个月之内交一份完整的报告到您桌上。”
“可我是少将啊。这个无人机试点单位目前的规划只是一个营级编制。您让我一个少将去当营长……”
他摊着手掌的表情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委屈似的。
“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叶司令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变化。
肤色从正常的颜色开始往深里走，下颌的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像是在把某句到了嘴边的话一点一点往下压。
旁边那位花白头发的大校低下头去了，肩膀轻微地耸动着，幅度不大，但一直在动。戴眼镜的参谋把脸转向了窗户的方向，窗玻璃上模模糊糊地映出他嘴角抽动、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的轮廓。
叶司令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啪的一声响。茶杯盖子跳了一下，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又落回去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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