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朱云睁开眼睛。
“在。”
“你妹妹最后一次有消息，是什么时候？”
苏婉儿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叠成方块的纸，递给朱云。纸已经皱巴巴的了，边角都磨毛了，显然是被人反复折叠、反复展开过很多次。
朱云接过来，展开。
纸上用炭笔画着一幅简陋的地图。画工很粗糙，线条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画的是一个院子——或者说，是一处宅院的大致布局。院子的北面有一座两层的小楼，南面是一排平房，东边有一道墙，墙上画了一个圈，圈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后门”。
地图的背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很幼稚，像是小孩子写的：
“姐姐，我在这里。不要来找我。他们说你会来看我，但我不信。姐姐，我想吃你做的桂花糕。”
落款是“晚棠”。
朱云看着这几行字，眉头皱得很紧。他把纸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幅地图。
“这地图是谁给你的？”
“是放花的人给的。有一天早上我醒来，窗台上除了花之外，还有这张纸。纸上还压着一根红头绳，是我给晚棠编辫子用的。我认得那根头绳，上面有一个我打的结，那个结的打法只有我会。”苏婉儿的眼泪又下来了，她用手帕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晚棠还活着……但她被人关着。那个人说，只要我听话，晚棠就不会有事，而且早晚有一天会让我们姐妹团聚。但我不敢信他……我不敢信……”
朱云把那张纸叠好，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这上面画的院子，你认识是哪里吗？”
苏婉儿摇了摇头：“我不认识。我从小就在醉月楼长大，京城的路我都认不全。但那个院子的样子我记得——那个放花的人给我看这张纸的时候，纸是湿的，有一股霉味。那种霉味我闻过，是地下室或者地窖里才有的味道。纸被藏在那种地方很久了，才会带上那种气味。”
秦渊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所以这张地图不是那个人刚画的，而是他从某个地方取出来的。那个地方很可能就是关押苏晚棠的地方，或者是那个人的据点之一。他拿这张纸来给苏婉儿看，是为了证明他确实知道苏晚棠在哪里，并且随时可以伤害她。”
朱云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细节。”苏婉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切地说道，“那张纸的四边被人撕过，不是整齐地撕，是那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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