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佳薇记下卡号后问：“你能帮我约一下刘家合吗？”
李佳薇望着安凌充满希冀的眼神，却摇了摇头：“你还是自己联系他吧。”
见李佳薇要起身离开，安凌急忙说：“他不接我电话。我快要出国了，想在走之前见他最后一面。”
李佳薇看着安凌，抱歉地说：“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上。”
安凌目送李佳薇离开，苦笑地望向桌上的合同。算来算去，最终都是一场空。如今，除了这五百万，她真的一无所有了。
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安凌心中却感到一阵空落。追求了半辈子的事业，最终却化为乌有。
安凌拿出手机，给刘家合发了信息：“家合，我准备出国了。这次背叛，我不怪你，我们扯平了，以后互不相欠。”
随后，她又看着已被自己揉成一团的文件，心中满是悔恨与自责，于是补发了一条信息：“其实，我还是欠你的。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李佳薇可能早就把我送进警察局了。”
不知过了多久，刘家合回复了一条简短的信息：“以后好自为之。”
看到这条信息，安凌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有些人，错过了，终究还是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