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原本还没有那么气，但是听他说话，差点又喘不过气来。
楚怀予平时比较忙，但是今日有空，于是有些闲工夫陪他说说话。
“对了，父皇你应该还不知道吧？母妃死的那段时日状态很不好，一日里有大半日都在说着胡话，她恨你也恨儿臣，儿臣真的很不忍心看她一个人那样，所以一直认为你也应该陪着她。”
皇帝看他这个样子，觉得他才是那个最为疯癫的人。
“朕从未想杀你母亲，你母妃是自己想不开，她执意要刺杀朕，朕才将她关进了冷宫，想要你死的也是她你最应该怪的人是她，而不是朕。这些年来，若不是朕，你休想实现自己的抱负，更别说走到今日。”
他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找到自己自洽的理由。
“父皇如今还是什么都不明白啊，你怎么不想想看的？若不是你，母妃怎么会全族被屠，只剩于我母子二人，这种镜况下要她如何想得开？儿臣身上偏上又留着你的血，就连儿臣自己都觉得恶心，更何况是母妃，她又怎么受得了？”
“她想杀儿臣，儿臣也不怪她。”
楚怀予偶尔会想起那段时日，母妃在发病的时候，总是会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念叨只要他死。
可是某些时刻又会沉默的抱着他，一声也不吭。
楚怀予大概知道她的内心是怎样的痛苦和挣扎，当年的事情他早就已经不怨了，因为母妃她有自己的苦衷，她这一生过的太痛苦了，太痛了，痛到她已经喘不过气来，再没有多余的疼爱可以分给他了。
“父皇一直以来最冷血无情的那个人都是您啊，但我想如您这般的人，即便是到死也不会反思的。”
“所以，儿臣并不指望你反思，只希望你将儿臣母亲生前所受的苦一一都尝过一遍，这样才算公平。”
但是楚怀予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在乎的只有自己，他是不像母妃那样会在乎外祖一家。
而他也不喜欢连坐，所以说那些无辜之人，他会控制，却不会下死手。
当然，他那个祖母除外，毕竟她和眼前的人是一个类型的人，而且不管是他的外祖一家之死，还是楚寒司母亲的死，都跟这两个人脱不开关系。
这一对母子真是蛇鼠一窝。
“不，小九，你不能这么对朕，朕是你的父亲，即便有做错什么事情，你身上还留着朕血。这些年朕一直待你不薄，原本若无后继之人，这皇位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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