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他和楚怀予不过是被他摆布的工具罢了。
从前他也曾经敬仰过这位父亲，直到后来发现了他这无情的一面，楚寒司也是那时才慢慢了解到，这个世界上，任凭他什么亲亲情感情，都是靠不住的，能够靠得住的唯有权势。
是这一认知才让他铤而走险，走到今日这一步，说起来，这一切还都是因为他那个好父皇呢。
“那还真是多谢了他的网开一面，手下留情呢。”楚寒司嘲讽地笑道，他望着楚怀予的眼睛。
“所以说，你早就知道我要做的事了，对不对？”
楚怀予淡淡道：“的确是早知此事，只是最早发现此事的并不是我，也不是父皇。”
楚寒司听着他的话，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他的神色冷了下去。
“是弦音，是那个贱人，对不对？是她，一定是她，当初我的母妃在世的时候，哪怕她表面上替我母妃做事，实际上也在暗暗找我母妃的软肋和把柄，这个贱人，这个毒妇！”
瞥着楚寒司暴跳如雷的那副样子，楚怀予道：“你现在的样子真是难看，还有，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若非是德妃不仁不义，身边之人对他敬畏不足，还生怨恨，又怎么那么容易让人找到破绽？”
楚寒司暴怒道：“贱人，都是一群贱人，我母妃是她们的主子，就是要让她们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留着她们那些人的性命她们还有什么可不知足！雷霆雨露皆是恩赐，他们有什么资格反咬？”
楚怀予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你就一直这么想吧，到死都不要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也挺好。”
楚寒司咬牙切齿的道：“你别得意，那个女人会这样狠心地对我，也会这样狠心地对你，当初才入我母妃身边的时候，她对我母妃可是恭敬的很，对我也从不敢违逆，你大概不知道她能有多谄媚吧。”
楚怀予的眼中情绪不明，但实际上他并没有把楚寒司的话放在心上。
他们以为自己看到的场面不过是最表层的假象罢了，像弦音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去谄媚别人？
即便是表面上笑着，心底里也只怕是将对方捅上一百刀了。
她在宫中生存的保护色罢了，他不也曾经为了离开冷宫，为了能上战场的机会做过许多根本不屑于做的事吗？
可楚寒司却以为自己的话动摇到了他，还想继续添把柴。
“在她那种人的眼里，像你这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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