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弦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按着肩坐下了。
弦音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接着才发现,他似乎在试图给她梳发。
刚想拒绝,就被他按住肩膀,他不想她动弹,她自然是没法拒绝。
他的动作十分的生涩,看起来的确没有做过类似的事了,几次扯到弦音的头发都让她觉得非常的疼。
她明白了,这想必就是他的报复,这算是一种刑罚。
不过梳理到后面倒是顺利了不少,过了许久以后,一个发髻倒是梳好了。
他说:“就这样吧。”
弦音转过头,想看他是怀着一个什么心情做这件事的,转过头他已经出去了。
她连忙起身,跟了出去。
外头已经整顿得差不多了,该要出行了。
她还是同他一辆马车。
马车上,弦音有些无聊,下意识地看向外面的景象。
哪怕她已经得到皇帝恩典从皇宫到了厉王府,也几乎没有出来逛过,只是从一个规矩多的笼子,换到了一个没那么多规矩的笼子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