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并不喜欢自己，楚怀予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因为她总像是在透过他，去看她十分不喜欢的人，并且一直在悄悄远离他。
他能感觉到，但是那时他还有母妃，对旁人素来难以生出半分喜爱。
但就是这样一个并不太喜欢他的人，会在他无法自控的时候拉住她的手。
“没事了没事了，只是伤口在愈合有一点点痒，就快好起来了。”
那个时候，他常会头晕目眩，身体疼痛，她就会哄着他。
后来，总会在他带伤，丑陋的侧脸边，轻轻一吻。
那会儿他脸上的伤，比如今要难看多了。
楚怀予突然觉得 一阵头痛，像往昔那些记忆要撕裂他的头一样，眼前的人和过去的人不断重合。
弦音注意到他的神色非常的不对劲，她疑惑：“殿下不舒服么？无论如何，先歇会儿吧。”
虽然她的神色比以前冷淡了许多。
但楚怀予想，无所谓了，总归她就在这里，其他都不重要。
弦音被他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双目猩红，她实在有点害怕，只能下意识看着他。
直到他将头靠在她的肩头：“嗯，歇息吧。”
莫名地，弦音有种心脏被针刺了一下的痛感。